然后是自卑,自怜,自艾,她无法相信有人真的爱自己,只能活在自己捏造的假象中,惴惴不安的为每个靠近的人强加类似“他们接近只是有利可图”的目的,用来警醒自己。
有人把这种人称为回避型人格,似乎他们本质趋向雷同——也就是——一个缺爱,低能量的内核。
她可以学着像大人一样放纵欲望,让自己堕落在空虚寂寞无尽头的肉欲里,可她无法——或者说一直在避免用情,避免动心——她没得过,不会应付,便一律敬而远之了,总比重蹈覆辙好。
她也避免和异性对视。偶尔在她看来,她割裂的认知也会让她困惑警惕。
“我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会让我羞愧。看着他们明亮的瞳孔里我自己的影子,会让我觉得他们爱我,明晰自己对爱的极度饥渴——这让我感到深深的自卑——我是个缺爱的可怜虫。”
或许,夜深人静,她也会在心里如是说。
时间回到现在。
她看着破罐子破摔,索性不再掩饰的年轻男人,露出罕见的复杂表情。
男人是谢秉。
那个在高中慢慢靠近她,突兀吐露少年青涩爱意的谢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