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一次,把这个人杀了,你也就死了吧。”

        男人听清了,张开嘴,口齿不清还是用力道:“赵……赵……赵敕。”

        话音刚落,天空轰隆一声惊雷,好像在头顶滚过。

        她察觉到男人一抖,轻嗤他的胆小。

        可旋即,阴沉的天蓦然降下雨,像乌云酝酿已久的大雨,下的又快又急。

        梁砚声微微皱眉,没有动——已经来不及躲了。

        她低头看着男人的脸,看到他的头发被打湿,肩膀上的衣服迅速湿透,身旁的水泥地被雨染深;而她身下的地干燥,身上未着水痕。

        头顶传来雨水拍打什么的声音,梁砚声听到,反手握刀,掐住赵敕的后颈,保证他不能乱动,缓缓抬起头。

        时间仿若停滞,随着她一寸一寸抬起的眼流动。

        头顶,突兀出现一把黑色的伞,从一旁倾斜过来,挡住落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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