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活着,真的好吗?”她闭上眼,不愿面对现实一样,长叹一声。
“怎么不好了,你还活着,能借着这个身体游历四方,也能去给你爸妈上坟,难道让你们在地下团圆才叫好吗?”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他偏过头,再说话时语气缓和许多:“你也别怪我,毕竟这具身体原来盛的也是个恶鬼,你替了她……也不算有损阴德。”
“是吗?”一道声音从耳畔幽幽响起,低语如诅咒。
下一秒,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套上脖子,猛然收紧。
男人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将手伸向某处。
梁砚声早有准备,一脚踢向他的腿间,接着踹向他的膝窝。
男人一弓腰一跪地,她继续踩上他的脊背,力道很大,直接让人趴下。
与此同时手上绳子更用力收紧,一条腿单膝跪下压住他,切断他想掏家伙的动作。
他的帽子早已滚落一旁,脸上的口罩加剧他的窒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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