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声,以后别这样。”他突然出声。
不指责她持刀抢劫般的行径,也不斥责她把他搞伤,只是事后平静地劝诫她。
看,和她同根同源的双胞胎,多好心。
梁砚声轻笑一声,拿开棉球,扔到一旁的垃圾桶,把镊子放归原位,自个的跪姿也变成了坐姿。
“我不会死得这么容易。”她淡淡道。
梁砚回瞥她一眼,拿起镊子,夹了酒精棉球,往她伤口处怼。
“嘶。”她下意识往回缩,梁砚回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扣住她的肩膀,继续清理她的伤口。
她不再躲,默不作声看着他专注的脸。
痛感没再袭来,他下手很轻,没了刚才的劲。
他离她很近,他的呼吸,他的动作,他的神情,在她的角度都一清二楚。
这种距离让她无比安心,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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