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师,麻烦你了。”
“好,请一定要来。”
“具体什么时候?”
“两周后吗,会不会太晚了。”
“好,好,那就按您说的。”
……电话很快结束,严晓言望着熄灭的手机屏幕,不再掩饰她面上的焦虑和忧郁。
她看向门口,想着客厅的梁砚声,眉头紧锁。
很快她舒展了面容,若无其事地开门出去。
客厅里没了人,她听到梁砚回卧室里隐约有人声,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松了口气,去厨房准备午饭。
门内,梁砚声坐在书桌旁,背靠桌沿。她低着头,面对站在她身前的梁砚回,沉默得像是干了坏事被拎来接受训斥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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