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累吗?”
司言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就觉得好累好想休息,也觉得骆铭川今天格外过分。
下一秒她就看骆铭川蹭蹭她的鼻尖:“那就再来一次。”
“等等…”
她的话语被吻淹没,她被按在了桌子上,一只手被攥住,骆铭川的指尖在点她的掌心,微微松开紧握的拳,随后被迅速探入指缝的手十指相扣。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Daddy…司言迷迷糊糊地想着。
性器在穴口试探几下,确认爱液的润滑足够他进入,骆铭川不再等待,整根没入,他依然吻住司言,不给她撇过头的机会,也不给她出声的机会。
每一次挺腰他都能感觉到穴肉抽搐得厉害,司言更是被操得说不出话。
司言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穴肉酸酸胀胀,但快感半分没少,甚至因为前两次高潮更加明显的感觉到星期如何插入抽出,顶到宫口时又怎么过分的研磨试图探入,在她努力做好准备时又退出几分继续顶撞操弄,偏偏这样就是让她崩溃。
“啊…啊…Daddy…好过分…好过分…哈啊…”她除了哭着控诉骆铭川过分也不能去思考出什么更复杂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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