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用手,而是咬着绳子解开,这个过程很慢,骆铭川也不催她。
绳子解开后,司言还没说话,骆铭川毫不犹豫抓住绳子绑住她的手,在司言瞪大的眼睛看着他时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势。
性器全部挺入,直直顶在宫口操弄,龟头就这样撞着那处,毫不掩饰自己想操进去的想法。
刚刚只是顶到宫口都让司言哭出来,更别说这样激烈顶撞。她呜呜哇哇地边哭边说自己错了,也没让骆铭慢下来。
“啪!”骆铭川一巴掌落下打红臀肉,“小狗不是说让Daddy扮演按摩棒吗?嗯?操得小狗爽死了对不对?”
“小狗觉得Daddy这个按摩棒当得怎么样?喜欢蝴蝶结啊?下次的项圈就给小狗换个蝴蝶结的…呃…夹这么紧,小狗这么不想Daddy抽出去,拿Daddy操得再深一点,再操进小狗子宫吧。”
骆铭川荤话落进司言耳里,夹得更紧了,他伸手绕前掐住她脖颈,窒息让司言哭声顿止,一手捏着床单,一手勾着他的手腕想他轻一些。
窒息时骆铭川一直都会注意力道,保证司言还能说话,因此她没喊安全词,他自然也不松开,直到差不多才会松手让她喘了口气,再再次掐住。
“呜…错了…啊!小狗错了…呜啊…没有…没有喜欢蝴蝶结…呜…”她哭得可怜,要不是被掐着,上半身早就陷在床单里了。
“不喜欢吗…小狗可不是这么说的,之前不是天天喊着,想要Daddy操坏你…被Daddy操到说不出话都不满足的小狗这样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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