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气,于是更过分了,在底线旁轻咬,一下便止,又专心吞吐,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算得上毫无章法地搅弄,刮过软肉。

        被自己玩爽了的小狗完全没注意骆铭川的状态,倒是真的像把他当成了按摩棒,骆铭川无比平静的记账。

        又是一次深喉,感觉到喉咙忽然紧缩,猜到她高潮,骆铭川特地等她稍稍吐出一些时才射出精液,看司言措不及防的咳嗽,他笑着道:“看起来小狗连按摩棒都用不来啊。”

        司言幽怨地看他,想到什么,忽然起身,撑着他的腹部倾身凑近,抬起刚刚插入自己小穴的手指,按着自己唇瓣,舌尖扫过将溅出的液体舔干净。

        骆铭川喉咙动了动,性器依然硬挺。

        “按摩棒才不能说话。”司言恶狠狠道。

        “哦?哪来的规矩,我怎么没有听过,我只听过,小狗可不会说人话。”骆铭川对上司言也自动幼稚,看司言哼了声不说话了。

        司言不理他了,骆铭川也就不说话,就看着司言在那里动作。

        她明明可以撑着床,偏偏要以他腹部做支撑,一只手扶着性器对准小穴缓缓坐下。

        她唔地呻吟出声,动作很慢,也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鸡巴是怎么填满小穴的,又是怎么样撑开软肉,把自己弄得满脑子都是淫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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