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乖,就是要罚。
虽然司言再被罚八百次也不一定听话,但至少不能让她再敢打这么久的游戏。
骆铭川控制着,司言几次都要高潮都被阻止,她可怜巴巴的:“Daddy…小狗想要高潮…求求你…”
司言声音放得很软,带着哭腔求他,认错不知道有几分,勾引肯定百分百。
说不定等她高潮了还能给骆铭川表演一个翻脸。
骆铭川这次却没说什么要求,而是仗着司言意乱情迷装都不装:“是吗?那Daddy满足了小狗,小狗是不是也该答应Daddy一个要求呢?”
司言当然不会拒绝,骆铭川满意地笑了,踩下蹭着阴蒂用力,恶趣味地下滑用鞋尖轻踹穴口,在司言适应之前又回到阴蒂。
强烈的刺激以及羞耻感下,司言小声地啜泣伴随呻吟,偶尔淹没那几声存在感本就不高的呜咽,此时这种稍稍加大的痛感根本无法让她清醒,司言承受不住,很快便到了,大股爱液洒出将小穴弄得湿润,也把他的皮鞋搞得湿淋淋地,看起来很糟糕。
平常骆铭川也不会给她缓神的时间何况现在,他俯身抱起高潮完失去力气的司言放到沙发上,拿起戒尺分开她的双腿。
司言脑子还晕晕乎乎:“啊!”
她的尖叫打破平静,伴随着哭泣,她的小穴也隐约有些红肿,从余韵中彻底抽离,她才发现是骆铭川拿着戒尺在抽打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