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一条领带做文章,还不是司言送的那条,但司言很清楚这是他上个月自己买的,显然,有狗不安分开始找茬了,最近他忙着公司的事情没怎么来,她想用其他理由生气都没机会。
司言撇了撇嘴,干脆一扭头开始念台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她念得毫无感情,显然连敷衍都懒,换个人大概已经气笑了,但骆铭川不会,他亲亲小狗的额头:“抱歉,Daddy错了,最近很忙,下个月带你去旅游,好吗?”
“不好!”司言得寸进尺要他嘴唇,也没用力,但多少带着点发泄的意味,“要吃巧克力蛋糕。”
“好。”他语气温和亲昵,无奈却也没说什么,司言能这么肆无忌惮不就是他这样一次次妥协出来的嘛。
司言这才不说话了,骆铭川没打算放过她,他没立刻动手,因为背对骆铭川司言也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很快,骆铭川扯着领带多出的部分把她限制在桌子旁,从抽屉里拿出眼罩给她戴上,贴了贴她的脸:“宝贝等我回来。”
她看不见只能凭借声音去猜。
骆铭川确认她不会乱动伤到自己才走出书房,他来回两趟摆好东西,而司言仍然无法知晓他在做什么。
直到书房门又一次被关上,她的眼罩才被骆铭川取下。
眼前赫然是几台摄影机摆在不同的高度与位置,相同的是镜头都对着她。
这时候才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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