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论小言宋凝雁时轻佻的语气让小言出离愤怒,可长久以来不要惹事的家庭教育所形成的懦弱性格令小言根本无法在我面前抬起头来,小言只能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在小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内心深处,或许小言对严厉又偏心的母亲也有着一丝恨意吧。

        半个钟头后,小言一如往常打开家门,身后我越过小言随意走进他的家里四处打量着。

        宋凝雁晾在阳台的一些内衣内裤和几条肤色的连裤丝袜在风中轻轻飘荡着尤为惹眼。

        我注意到宋凝雁晾在阳台的贴身衣物之后毫不客气地上前扯下一条蕾丝内裤和一双超薄肉丝放在鼻尖如痴汉一般肆意嗅闻露出猥琐的坏笑,随后便极为自然地把战利品塞进裤兜里坐到了沙发上。

        作为与宋凝雁朝夕相处最亲密的人,在这十多年的成长过程中不免有些恋母情结,小言时常偷拿宋凝雁换下来的丝袜内衣闻着骚香淫嗅自慰。

        还收藏了几条宋凝雁丢弃的原味丝袜塞在抽屉里,宋凝雁平底鞋或是高跟鞋里日积月累的足香更令小言欲罢不能陶醉其中。

        而小言所珍视迷恋的母亲私密之物如今却被我收入囊中,小言看在眼里固然气愤也只能忍气吞声。

        听到开门声后,小言的宋凝雁也终于从卧室走了出来。

        宋凝雁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无袖吊带长裙,一双圆润的香肩玉臂以及精致锁骨裸露在外,小半个雪乳也从低胸领口处呼之欲出,而长裙下一截象牙般的如玉肉丝小腿趿拉着粉色绒毛拖鞋款款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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