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到衙门的邹老六只当在劫难逃,想着坦白从宽,扑通一声跪下,告饶道:“小人确实听说扬风书院的苏润平写得一手好字,求他帮忙写了一幅《雪霁帖》,还给了他些钱。小人也是猪油蒙了心,家境贫寒,上有老下有小,才做上这种行当。小人再也不敢了!还请大人饶恕!”
谁想听他求爷告奶!
啪!啪!啪!
只听三下惊堂木响,京兆府尹喊道:“肃静!”
旁侧的苏清方见机道:“大人,如其所言,舍弟所携钱财,确系临摹所得,和秋闱毫无关系,乃是遭人诬陷。卫家含冤,还请大人明鉴!”
“这……”
“此言差矣吧,”于时,旁坐响起一个声音,优哉游哉,“你是苏润平的亲姐姐,供词何足为信?保不准是随便找了个人来,做伪证。”
苏清方这才注意到次席的人。
他穿着和京兆府尹一色的官服,但能在肃穆的公堂上任意发话,想来品秩不低。
京兆府尹时时看的,可能正是此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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