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四年,而且当初伺候我母后的宫人都殉葬了,很难说放在哪里。”

        苏清方惊然,“我朝不是不许人殉吗?”

        李羡没说话。

        皇宫的规矩是皇帝定的,甚至整个天下的规矩都是皇帝定的。事死如事生,让宫人给自己的妻子殉葬,到底是深情,还是薄情呢。

        苏清方忍不住叹息,瞥见屋外天色昏黄,自己竟然在太子府呆了这么长时间,辞别道:“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嗯,”李羡点头,指着案上的月出瑶琴,“把它抱走吧。既然上了弦,要时常弹奏,才算不辜负。”

        苏清方笑道:“你又不是不会弹。”

        “我现在和不会也差不多了。”

        “学过,捡起来很快的。”

        “懒得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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