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未完,李羡已经箍住她的腰,一声鞭,一声驾,驱马跑了起来。

        “啊——”

        人在前面跑,清冽的哀嚎声在后面追。

        出自关陇的良驹,吃的也是黄河水哺育的青草,饮的乃是祁连山淌下的雪溪,丝毫不逊焉支马,甚至因为和李羡磨合一年,更为稳健。

        一蹄千里,虽御风不以疾。

        初时,苏清方惊慌得只能感觉到骑马独有的上颠下簸,渐渐感受到拂面而过的风,轻快而清凉。

        她听到了游走于天地间自由的风声、纵情的风声,自己也仿佛变成了一阵风。

        坐在后面的李羡只感觉到一阵刻骨的疼——他环在苏清方腰上的手,被苏清方惊恐得握得死紧。

        这个小女子练了几天箭,手劲见长,还蓄着不长不短的指甲,更掐得痛。

        听她鬼哭狼嚎,李羡心中爽快,似也报了她几番牙尖嘴利的仇,想到自己的手,又不知是不是自讨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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