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被推得一摇一摇,面色仍旧静水无波,可能觉得还是不够看,淡淡道:“记住这个姿势还有力道,每天练百遍射箭、百遍开弓。”
“嗯,”苏清方乖巧点头,“还有吗?”
且看她能不能坚持练这头回的两百次吧。心血来潮往往不能长久。
李羡取下悬于腰间的白玉韘,本想扔给苏清方护手,又想到苏清方上次接竹球的笨拙模样,走过去递到她手里,只道:“你先练吧。”
话音落下,李羡也转身而去。
黄昏暮晚,毡毛帐里,不时发出筷子急促又轻微敲打碗沿的声音。
岁寒已经不知道是第一次看苏清方夹起菜又掉碗里,攒眉,奇怪问:“姑娘,你手怎么了,抖这么厉害?六十岁的老夫子写字,都没这样的。”
“……”苏清方语迟,哀怨道,“废话,我练了一下午箭,能不抖吗?”
百遍开弓,真不是一件易事。
“姑娘练箭干什么?”岁寒不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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