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十分恭敬地双手奉上——指如白茅,青镯绕腕。
李羡白着她,不言不语。
她是要他写个匾吗?看看她找的纸,够写那么大的字吗?
苏清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拢,却不是想纸笔不匹配的问题,而是觉得李羡不一定有这个笔力,默默收回手,“我们换一根。”
“就这根,”并不知自己被小觑的李羡嘴角微挑,颇有些为难捉弄的意味,把墨又推了回去,“接着磨吧。”
苏清方磨的那些墨,还不够润笔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恐怕就是苏清方吧。
苏清方心内叫苦连天,真想一杯水兑下去,能看清楚墨迹就行了,但李羡肯定不会买账。
苏清方磨得辛苦,手跟拉磨拉疯了的驴似的,李羡却悠闲得很,还时不时从她砚台里沾一点写他自己的东西。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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