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交尾一样纠缠在一处,难解难分。
唯一能用以呼吸的鼻腔尽是对方呼出的灼热的气息,不含一点可供养生命的清新气体,熏得人头昏脑涨、目眩神移。
李羡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他们相爱。
他们像两块相贴的冰,要融化成一体,融化成同一滩水。胸膛研磨着酥乳。
羽毛般的吻顺着女子光洁的喉管徐缓却放肆地往下。
“别咬……”苏清方喘息道,声音像猫的尾巴尖,若有似无勾过心头,“会红……”
李羡一顿。
可她忘了,他不会听她的施令。
于是毫不留情嘬了一口,留下殷红的痕迹,在锁骨窝。
臭王八!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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