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硬生生将花瓣从花萼扯脱,再碾揉成一团,挤出血液的汁。
毁灭,是疼痛的。
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非要毁灭,不能重塑,以此将自己献给这个世界。
苏清方知道她应该忍住,可她忍不住,紧紧抓住身上人的手臂,指甲都要扣进去,语有凄凄:“李羡,痛……”
李羡,痛。
李羡,冷。
她只会说这种话。
他给过她机会反悔,很多次。
现在哭给谁看?覆水难道可以收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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