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矿工的抽插,同时一边大声浪叫,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请主人们都来操死这头贱母猪……把精液全部射进来……把这个肉便池灌满……贱猪的子宫好空……需要主人们的精液浇灌……”
这些下流的话语和放荡的行为打消了矿工的疑虑,他笑着摇头:“我肯定是看错了,那高贵的公主怎么可能是这种为几个铜板就张开双腿的贱货。”
他重新开始抽插,这次更加用力,完全不顾露娜的感受,把她当作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使用。
而露娜则从这种粗暴的对待和刚才的危险中获得了双重刺激,很快就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淫水失禁般喷涌而出。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频繁,露娜的堕落程度也越来越深。
她的身体被调教得能够承受最极端的玩法,她的心灵也完全屈服于欲望的支配。
对她来说,最大的满足不再是单纯的性高潮,而是那种被完全物化,被当作一个没有感情的肉套子对待的感觉。
在一个特别极端的派对上,露娜被安排参加一场“精液灌肠比赛”。
她和另外两个妓女被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腿大开,由一群男人轮流在她们体内射精,看谁能接受最多的精液而不溢出。
露娜凭借她那被调教得异常强大的骚穴控制力,轻松获得了胜利——她的子宫和阴道一共容纳了超过二十次内射,小腹都因为过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怀孕初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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