晅儿……你……为师那日临阵脱走……龙凌晅已是泣不成声,只一个头重重磕在了座前的青石板上,伏地不起:当日若无师尊,弟子早成了泉下之鬼了……兼且将弟子养大成人,传授武功,弟子不知如何才能报得师尊活命养育授业大恩。

        赤元子长舒一口气道:后来的事你想来也猜到了,为师怀抱着你杀出重围,一路击退黑衣人数波追杀,一路躲避追杀远离中原疆域,来到这处北境灵台山安顿下来。

        此事二十年来一直萦绕为师心头,始终难以放下。

        龙凌晅从石板上起身,问道:师尊,那家母后来……?

        赤元子略有些尴尬:当日我二人联手之下也只能勉力维持,为师抽身远走之后,令堂想来无幸了……诶……这……这都怪为师无能……话一出口觉得不妥,赤元子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那伙黑衣人修为不俗来此打家劫舍,此事颇多蹊跷,况且为师未出手之时,那黑衣人首领迟迟不出手必有所图,想来不会痛下杀手。

        龙凌晅心知师尊此言多为宽慰之语,一时无话。

        赤元子接着道:令堂年纪轻轻修为精湛,若非刚生下了你产后虚弱,即使是那黑衣人首领也万难将她留下,身体完好之下,加上那柄霞光隐现的神兵相助,即使不敌,突围而走绝不是问题,一身玄功如此惊才绝艳,想来绝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为师猜测必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晅儿你下山之后多与正道交好,想来能获得你母亲的线索。

        师尊教诲,弟子记下了。

        龙凌晅垂泪静默片刻,追问道:师尊,你见闻广博,可知那伙谋害我家的黑衣贼人是什么来路?

        赤元子脸上隐隐露出一丝畏惧:那黑衣人的首领身高九尺极其雄壮,虎背熊腰,一身修为犹在为师之上,怕是快要破入洞玄境了,能有如此修为的不是四大太宗的名门长老便是北域修炼千年的妖魔化为人形,嗯,他举手抬足间,阵阵腥风逼得人张不开口鼻,怕是还是后者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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