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水还未来得及收回手就先一步被林听晚主动抓住,那缠绕至整只手的白色纱布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见她主动抓住自己的手腕,洛亦水难得露出局促与尴尬之色,甚至干咳几声提醒了番后才缓缓的开口答道:“今日出去,有位姑娘向我求药。”
“她想要救治自己重病不起的父亲,我见可怜便施舍了番。”
听到这番话,又看洛亦水那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甚至抬手让自己无需挂心,林听晚那描募的细眉微微皱了起来。
她又怎么会不知,既是神使,神使的血肉乃是良药,包治百病,他还受制于洛氏时便被当做行走的药材库供养着为洛氏一族奉献自我。
正因为如此,林听晚才愿意助他,不仅仅是扶持新帝站稳位置,同时也扶持他坐上洛氏一族的位置。
“这么久过去了,我以为你已变了,却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依然做这些蠢事。”
林听晚松开了他的手,又拿起手帕覆盖在伤口上,语气有些颤抖。
“他们居然敢如此对你?等到了四方城我便先拔剑砍了那家主的头颅,让你做家主之位。”
“这样你想去哪便去哪,就不用天天受困于府中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