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爱情是一杯季节限定气泡酒,爱的时候浓烈,转过身,闭上眼,他还是他自己,他还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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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宁是第二天中午到的郁朵家。
“我就住跑马地的一家酒店公寓里。”
郁朵恹恹地搭在沙发上,拿冰袋敷脸,头发乱成一蓬,指甲上的钻也缺三少四,她随手一指,“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屋子,你来住就好了,何必去挤公寓房,鸽子笼大,腿都伸不开。”
句宁婉拒,“你有得忙呢,我就不来打扰,你闲了就喊我,过来好方便的。而且家里也要来人,我把婆婆她们的酒店订到中环,让那边的manager给安排了两间套房。”
郁朵眉头一皱,她见状赶紧握住她的手,“不说她们,说我。”
句宁瞟眼书房的方向,算准了路远彰听不见,才拉过郁朵,悄悄说道,“我想约个手术。”
她一把按住要大呼小叫的郁朵,挠了挠她的手心,“今天去做了检查,医生说可以皮埋也可以上环。”
郁朵反应过来,也配合她咬耳朵,“陈玄琮还是他妈?”
“他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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