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细语地和警察道过歉,她冲陈玄琮伸出手,“来。”
就这么一个字,陈玄琮鼻子泛酸,耷拉着脑袋规规矩矩跟着她走。
两人回到车上,还是白天的那一辆,陈玄琮坐在副驾驶上左右不得劲,盯着车窗上自己颓然的倒影,受过伤的心脏开始麻扎扎地疼。
他没去看句宁,等那阵难受劲儿过去,情绪稳定下来,他艰难地开口,“我不…….”
“为什么生气呢?”句宁点了点他嘴角的淤青,叹了口气,“你不该和那孩子较劲。他才十九岁,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的。”
“是你们之间没有什么,还是你没有什么?”陈玄琮却听不进旁的,他直勾勾盯住句宁的嘴,总有一种她要脱口而出的不详预感。
句宁毫不掩饰,“我们。”
陈玄琮闭上了眼睛。
许久,他像一个出气多进气少的弥留病人,哑声说道,“我以为我们和好了。”
句宁点点头,“我们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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