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能分神发愣。
路冬也被搞懵,扑哧地笑出声,轻轻地说:“你刚才又咬又掐的……我就很喜欢。”
如她所愿,撑开肉径的食指开始胡乱地翻搅,时深时重,像孩子在拍打水面。
路冬舒服地眯起了眼,整个人重量都压到他身上,偷偷地将腿分得更开。
她不想告诉他哪儿是自己的弱点,但又想更舒服,只能自己调整角度,尝试迎合套弄。
周知悔忽然问她,为什么。
“啊……”
刚才冷却几次的情欲,即将一口气倾泻。
路冬先是抓着腰上那只手臂,开口要求他,再抱紧一点儿,用勒的也可以,然后才黏糊糊地说:“痛才会……才会看到更锐利的颜色。”
奇怪地,周知悔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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