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悔放回了空玻璃杯,平静地打断她的话语,“你和她不一样。”
气氛一下变冷,明明近得一垂首就能相拥,路冬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情欲,只剩巨大的茫然,空虚,惶恐,以及焦躁。
她想亲近她的缪斯,对方却要和她谈哲学,不光谈哲学,还让她成了现象本身。
“有什么不一样?”
路冬闭了闭眼,就因为,他们是靠法条建构成的家人?
那两个字并不能约束她的欲望。
性爱的欲望,绘画的欲望,合二为一的欲望。
她垂着眼,轻声地说:“……我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也可以变成一样,只要丢掉差别的那部分就好了。”
右手捏住他的左膝,路冬看着他的眼睛,静悄悄地给出审判:“非得要说的话,我只想当你的小狗。你会管我,温柔地抚摸我,在我表现好,或者完成一个目标的时候夸赞我,给我奖励……比如和我上床,给我灵感,让我描绘它。”
她只要爱的赝品,不要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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