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抛开那些无用的称谓,更进一步的关系,会是什么?
哦,那该是哲学家的课题。
她只知道,自己对他有种痴迷的欲望。
想画下肌肤相触的那刻,蓝灰中带有威尼斯红的颤栗。
“帮我拿那个发圈,好吗?”
苦于漫长的沉默,路冬站在他身前,扑扇着眼,声音很轻。
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仿佛回到六七岁,被识破撒谎之后的惩罚。
周知悔用食指与中指,夹着发圈的另一端。
一个疏离的姿势。
路冬垂着眼,捆起了及肩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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