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它主人似的。”卫东风单手贴上她腰间,摸索半天,没搞明白这裙子的构造,还一直蹭着她痒痒肉。
所以被制止了,沈惜愉推开他的手,自己单手解开右胯上方的一个极小的纽扣,然后向左一翻,左边里面的是系带,也解开。
这整个过程中,她带着一丝浅浅的得意,卫东风先是不爽了一下,在知道这裙子居然还是一片式的时候,笑了一下。
并非一惯的冷笑,是那种满足的笑意。
垂眸,入目是完全解开散在两边的白裙子,簇拥着中央一条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就前一阵而言应该看上去是高不忍攀的,但最近不成。
从胸口到大腿,零零星星散着因前戏而留下的红痕,漾在白莹莹的软肉上,烧红了他的眼睛。
更何况她躲着懒,没穿内衣,散着发窝在前台,她觉得注意一点没人看的到什么,所以空着,以至于此时此刻,一解开衣裙,两团颤颤巍巍摇晃了两下的软肉比红痕还要惹眼。
当然最惹眼的,他喘着气伸手摸上耻门,原本就稀少耻毛不见踪影,露出白莹莹,光秃秃的的私处。
微微泛红的两片对称且稍厚的肉片,随着她无意识的用力和放松而一张一合着。
此时蹭在小腿上的裙摆根本不是凉的,它像是在助浇着的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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