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印雪隔着那么一段距离,隔着台面,正视他,手里捏着一次性针管,微微向前一推,微量液体呲出。
卫东风也正视,直接脸色不善。
他能被魏择煵按在这儿,能被魏三等人压着挨下这管东西,不等于什么人都能按住他。
至少眼前这个女人还没到那个程度。
但对她举着针管的画面生理抵抗,太阳穴隐隐作痛,突然间,他盯着台面上她,豁然开朗。
确实,自古富贵险中求。
压着从头顶开始漫的刺痛感,缓缓开口:“如果魏择煵知道你打断他的计划,你猜你是什么下场?”
杨印雪眼皮跳了跳,嘴硬:“他怎么会知道?你现在清醒阶段可见不到他。”她看出卫东风现在是清醒阶段了,放下举着针管的手,不甘,争辩着。
“不需要是不是清醒状态。”卫东风停顿了一会,头顶刺痛感稍小了一点,才继续说:“不是在给我灌输塑造印象?”他向后靠着,肩膀下榻,看上去很累的放弃挣扎模样:“只要你成功了,我会当着他的面亲近你,无论我是否清醒。”
杨印雪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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