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相对比较端庄正经的称呼:沈小姐。
很奇怪的是,邝冀北什么称呼都喊过,传到她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沈惜愉。
听上去没有产生一丝其他冲动。
“一会儿变成瘸子了。”
“早说了。”他抱着她,甚至掂了掂胳膊:“你这点重量算什么啊?”
她没在开口,乖乖被抱着。
才八点,路上不少行人。
他步态平稳,看不出腿上有伤,且还是很新的伤。
沈惜愉不知道他有没有私下里偷偷健身,但是抱着她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有喘粗气。
这体力还是好的,她突然想到别的,脸“刷”的一下通红,满脑子黄色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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