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冀北看的出来,所以脸黑了,但也有些庆幸,如果她服了,那和别人还有什么区别?
“你赶紧走人。”沉默良久,沈惜愉终于开口。
邝冀北没得意几秒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气氛僵持,邝冀北看着她面上神情依然明媚,像是突然想明白,今晚根本白来一趟。
她还没有开始吃苦,她现在不会低头。
要是卫东风,他想,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莽撞,那人是个沉得住气的,他向来能忍。
那人会像只守山的狮子,安安静静的蹲在领地等着羊羔入洞穴。
他有些懊恼,怪他太迫不及待想看她那副样子了。
逼近偏执。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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