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家解除婚约的当晚,邝翼北就摸进她房间了。
不知道是偷偷进来的,还是被留了门。
她没睡着,所以他开门的时候她立刻抬头,两个人对视,气氛挺尴尬的。
邝冀北反手关上门。
沈惜愉紧了紧睡衣外衫。
邝冀北耐着的性子又被激怒,再次冷笑:“我哪里对不起你?”他站在原地没动,疑问,怒意很大。
沈惜愉没直接回答,她心里想着的,嘴里就说出来“你不是要等我去求你吗?”
没什么特殊意思,只因为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响了一天,所以才问,但在邝冀北耳朵里,味道不同。
他不由自主的听出她在嘲讽:看吧?没用的男人,你就是放不下我。
其实没有这层意思,但他觉得他听出来了,主导者掌握事情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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