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不好的我自然没太有精神,这一下子就被哥哥看出来了。
他温柔地笑着和我说,好好休息。
我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是谁的问题啊。
哥哥低下头,若有所思。
当天夜里,哥哥又来到我的床前,我轻车熟路地假睡起来,准备等待着哥哥的舔耳。
没想到他今晚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只是轻轻地耳语着,完全没有触碰我的耳朵。
身体莫名地燥热不安。
轻柔的吐息伴着“妹妹喜欢哥哥”这句话在耳道里飘荡,带起一阵又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大脑深处逐渐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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