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现在动起来,被哥哥发现装睡事小,被认为是一个喜欢被舔耳朵的变态可就事大了。
意识逐渐模煳,耳朵明明是听觉感官,现在却变成触觉感官一般,只能老实传递被柔软物体刮蹭的触感,收集不到一点声音。
我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醒着的事实。
回过神来已经只有些许湿气残留在耳朵上。
……。
(视角-哥哥)。
时间来到高二,我坚持执行许久的计划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作为每天最接近妹妹的男人,我有自信能把握妹妹的每一点变化。
是的,每一点。
刚执行时妹妹只会用非常冷淡的眼神看着我,和我打了那个廉价男朋友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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