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吐息越来越热,互相交缠,直到距离缩短为零。

        薛琴感到与自己接吻的人好像换了一个,完全不像傅恒之了。

        她的牙齿被霸道地顶开,口腔里塞进温热的软舌,凶狠地扫荡着——没有丝毫的温柔和缓和,只有狂热的欲望和压抑的冲动。

        薛琴被吻地嘤嘤直叫,呼吸急促,两眼因为缺氧而泛出了泪花。不是吧,还真是衣冠禽兽啊嘤嘤嘤……

        她有点头昏眼花,而傅恒之居然还能趁接吻的空隙观察她的神情,低声在耳边戏谑她纸上谈兵。

        薛琴花颜酡红,娇喘微微,闻言嗔视他一眼,小手抓住那塞在自己腿缝中间磨蹭的大肉棒,缓缓撸动起来。

        “老师教导的对,所以人家要躬身实践了……”

        手指圈着鸡巴,轻柔地在龟头附近打圈,时不时摩擦深刻的冠状沟。

        “嗯,老师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人家用手你就不行了,以后用小穴岂不是要早……嗯啊!我错啦我错啦……”

        许流朱发现,薛琴最近简直精神高涨地不太正常。

        “琴琴啊,这是被哪个男人滋补啦?”看这媚眼横波,面若桃花的样儿,许流朱见了都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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