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转过头看着她。大约半个小时前,我接起那通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徐丽带着哭腔与极度恐惧的声音,她说一直有人在後面跟着她。

        当时我要她先到最靠近她的便利商店,然後我急忙穿好衣服就抓了车钥匙冲出门。而安海,他在我穿鞋的时候也默默地跟了过来。

        「就是一直有人跟着我。」徐丽咽了口口水,低声说道:「下课後我本来打算直接回租屋处,但我一走到家附近的巷口,就觉得不对劲。」

        见她沈默片刻,我又问:「怎麽样的不对劲?」

        「我明明特意绕了远路,故意走进几条平常根本不会进去的Si巷子,但那个人……那个人好像知道我下一步要去哪里一样。不管我变换方向还是加快脚步,他都一直保持着一模一样的步调跟着我。我在街上足足绕了十五分钟,他也维持着同样的距离,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着我……我真的快吓疯了,才赶快打电话给你。」

        「那现在呢?那个人呢?」我一边问着,一边转头看向超商外面漆黑一片的街道。

        徐丽摇了摇头,「你们把车子停在超商门口的时候,那个人好像察觉到了什麽,就转身跑远了。」

        听完徐丽的话,我的担忧只是更深了。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我也许还能用「多心了」来安慰她,但徐丽会这麽说就绝对不可能是她多心。

        因为自从十二年前我们一起被救出医院,我们b任何人都清楚彼此的身T被那群恶魔实验成了什麽模样。

        刚刚跟踪她的人不禁让我联想新闻报导的Si因不明、没有共通点的连环命案都是在偏僻的巷弄被发现的。而徐丽每天补习到这麽晚,何况她还是一个nV孩子独自在外面租屋,那栋老旧公寓甚至连个像样监视器都没有,实在是太危险了。

        只要一想到徐丽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出现在新闻画面里的受害者,我的背脊就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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