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心下暗喜,赶紧把剩下的小半碗药往前递了递。
“嗤,没出息。”韩破从她手上接过药碗,低头饮尽,将碗撂在旁边的乌木小案上。弱水揉了揉酸胀的手腕,见机翻身要跑。
只不过还未扑腾两下,又被韩破长腿拦下。
他仗着肩宽腿长像逗不足月的奶猫一样,耍的弱水团团转,一带她的腰肢,她就摇摇晃晃栽进他怀中,可怜兮兮地被掐着后颈又渡进了最后一口药汁。
她吞咽承受不住,药汁从被吮的红艳肿胀的唇边流下,弱水气地掐他腰肉,韩破才得意洋洋大力勾卷着混了她口中津液的药汤吃去。
“苦死了……”
几番下来,弱水已经被他作弄的晕头转向,早忘了要下车的事。
韩破郁气未消,睃了眼她,忍不住挖苦道:“哪里苦?妻主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甜多了,上面的惯会让人生气,你说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手指刮了刮她泛滥到大腿上的淫水,往上寻到那湿糯的一口小眼,向里摁了摁,水多到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呜嗯……”弱水浑身一颤,歪倒在他肩上,早已空虚难挨的小穴无力抵抗,身不由主地翘起屁股,让他手指慢慢插进去。
一根手指就让弱水觉得穴里被填满了,他指腹抵着层迭紧致的肉壁探到底后,又弯屈着退出来,如此反复,抽插的越来越快,直到弱水感觉下半身快要不是她自己的,粉腻屁股夹着他的手不停上下颤抖,发出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的难耐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