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最终求助的看向周蘅,“爹爹,不如……先就这样吧,等过几个月……再说?”

        已经做好最坏结果的韩破蓦地抬眼看去,坐在上首的少女望过来,目光温软明澈,他悬在心上的大石倏地落地,又升起一丝复杂。

        他替嫁是为自己未来谋算,是为了报复弟弟韩疏,唯独不是为了她。没想到现在护他一把的只有她。

        周蘅叹息一声,这个傻孩子,新夫来势汹汹,她连下马威都不会,倒总是替别人考虑,连昨天烦极了也只是避了人偷偷溜出去。

        “爹爹?”弱水拉了拉周蘅的衣袖。

        此先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齐叔笑着帮腔:“夫郎,大小姐向来纯善,左右有我们看教着他,大小姐愿意留下他便留下罢。”

        周蘅怜爱地摸摸弱水的发顶,无奈道,“不必感到为难,只要你开心就好。”他说着又意味深长的睨了韩破一眼。

        见这场事端落了定音,陈伯才上前抱怨,他早置了一桌好菜摆在花厅,再不吃就凉了,周蘅也笑应着牵了弱水起身向外走去。

        仆从们亦随着弱水和周蘅鱼贯而出,正堂中逐渐变得空落,只剩三两个人候在角落。韩破还有一瞬的恍惚,他这是顺利留下来了?

        丹曈见韩破还跪坐在罗塌前不起来,上前担忧问,“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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