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曈敲了敲门却没人应声,于是自作主张推门进来,他轻手轻脚的将崭新的丝绸寝衣搭在衣桁上,又在小案放上切好的一碟甜瓜和一壶温茶。

        “妻主,可要用点茶水?”

        丹曈担心弱水沐浴口渴,轻柔询问一声。

        屏后的依然无人应声,丹曈连忙绕过去才发现弱水已经靠在浴桶上睡着了。她长发用玉簪挽起,有些碎发受水汽凌乱的凝在额前鬓侧。

        瓷白明秀的脸颊像被合欢花晕染过,泛着绒绒的粉色。黛眉如烟,眼睫纤长,琼鼻挺翘,嘴唇如花瓣一般柔嫩润泽。

        厢房只有他和妻主,想到此丹曈目光不受控制的从上至下,描摹过她的每一寸。

        视线越过被水上花瓣遮掩住娇挺诱人、纤秾合度的身躯,又落在她搭在浴桶上的白腻小腿,而他的帕子正湿淋淋地搭在露出水面的小腿上。

        一霎间,回想起醉春楼那样淫靡勾人的场景,他的脸快熟透了。

        帕子下方是垂在浴桶外的小脚,像垂下的兰花,又像弯弯新月,五个圆嘟嘟的脚趾上指甲粉嫩,只想让人捧在手中怜爱。

        丹曈中了蛊般,伸手摸上那软软嫩嫩的脚,一股热流涌向他腹下三寸,衣衫被顶起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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