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径游廊,青岩小路两侧的翁润碧树间穿插种着紫薇、木绣球,岩隙间还攀着朝颜凌霄,正值夏花花期,黄的、白的、大红大紫开的是热热闹闹争先恐后。

        弱水懒怠地坐在紫薇树下的石凳上,挥手扇风等着韩破去给她端凉饮子来。

        她身子娇懒才转一会就走不动了,韩破笑着蹲下说背她,若在自家便罢了在韩家她可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同意,只说坐着歇会就好了,可歇着歇着就想喝口清凉爽口的冷饮,比如什么薄荷梨浆就很好。

        韩破顶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只得往附近屋榭去寻个看茶小仆,使去茶房给她做水。

        这去了有半盏茶的时间了。

        炎炎日正,热风涤荡。

        正当她无聊地数着地上的花砖有多少种颜色时,一股琴音隐隐约约顺着风飘来,泠泠寒脆,简直像一股清泉将夏日暑气洗涤一空。

        之前听过的琴音与之一比,都成了乡舍间的大鹅叫,呕哑嘲哳不堪听。

        弱水顿时起了好奇,起身顺琴音找去。

        就在身后不远处的假山上,修着鸳鸯方亭,弱水不远不近的站在山壁前,清清泠泠的弦音如不枯竭的泉水一样不停从亭内流溢出来,正当她沉醉其中时,琴音忽地戛然而止,接着是一声轻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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