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汽迷朦的看着直棂窗漏下的一束一束光柱,难耐地呵着欲气。

        只是穴儿中的舌头努力了几次,始终勾不到最近的那颗杨梅,阿玳不由有些恼的合齿咬了一下被翻开的脂红穴肉,他想了想,松了揉着她屁股的手,手指在软嫩渥泽的红润间裹了裹,微凉纤细的手指顺着花缝向后,抵上她臀间嘟起的小巧穴眼——

        臀缝间被手指点着的穴眼一凉,弱水脑子猛地炸了一个激灵,惊恐地支起身就要去推他。

        那里不可以!

        可是已经晚了,中指沾着滑腻的淫液戳开菊口,在她还没喘匀气就直直插了进去。

        本不是用于欢爱的腔穴异常得紧,异物入侵感更让她疯狂地摆动挣扎,夹紧菊穴拼命想把手指挤出去,肉褶收缩推拒间反而将手指越吞越深,尽根吃入。

        诡异而难以启齿的快感沿着背脊流窜进昏醉的头脑中,尾椎泛起一片酥麻。

        弱水感觉自己成了他手上的一只淫雀,困在快感的牢笼里逃脱不得。

        嫣红湿润的后穴眼被迫吃着一根修长玉凉的手指,指腹扣在迭迭肉壁上寻摸,在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张皮囊一样被寸寸摸透了时,屁股里的手指抵上深处的一点,指尖重重的一刮,前穴的肉壁便磨擦着杨梅,果子上的肉刺和指尖夹住肉膜前后的一点,让她双穴都有种齿酸的酥痒。

        游窜在身体里的酸麻快慰化作淫雨一样淅淅沥沥泄出,杨梅也随之下沉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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