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杂志上关于龚诗的近照和访谈,戚尘觉得奇怪,夏未央不是说她得了癌症吗?颌面瘤要毁容的,她这么快就好了?
但是看到访谈上说她的抗癌经历,他满心以为是夏未央弄错了,这前影后一定是得的别的癌症。
看完了,他把杂志放在一边,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忙完公司事务,他双手交叉,看着电脑上,股市的K线跳动。
这几日在忙,晚上也没有顾得上找床伴。
旧日的床伴倒是来联系问候了,可他没有什么兴趣。
在他看来,女人就是那样,睡睡就厌倦了,就像是两个人的感情一样,长久在一起就会渐渐消磨,一丝不剩,如同父母的婚姻。
他的手往下摸了摸,这个时候他倒是想到了夏未央。
一个星期了,她居然也不联系自己?
睡完了,也不要包包,也不要首饰?
就拉了一笔投资,就这么完了?还是说对方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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