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彩鳞的内心。
彩鳞宛如被踩中尾巴,猛地瞪大眼睛,怒火中烧,“胡说!本王堂堂美杜莎女王,怎会屈服于那小子做他的女奴?你这天毒女休要血口喷人!”
小医仙不为所动,目光平静却犀利,继续说道:“你别急着否认。好好想想我们在山洞里一起被萧炎捆绑囚禁的那段时间,你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挣脱绳子逃出去,甚至教训他,但你却从未真正尝试过。”她顿了顿,语气加重:“我能看得出来,别看你当时骂得凶,挣扎得剧烈,好像完全不屈服于他,但你从未认真尝试去解开绳子。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过。”
这番话如刀般直刺彩鳞的心脏,让她瞬间哑口无言。
彩鳞的脑海中回想起那段被囚禁的日子。
确实,她表面上反抗激烈,破口大骂萧炎,甚至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回想起来,那些挣扎似乎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有效尝试从未有过。
有几次萧炎捆绑得松散,她只需努力几下就能解开绳子,可她从未这么做过。
此刻回想起来,她的“反抗”更多是在萧炎怀中扭来扭去,骂声震天,却毫无威胁,反而却是为萧炎增添情趣。
甚至当初萧炎制服她时,以她斗宗的修为,萧炎不过斗皇,即便有陨落心炎加持,若她真正反抗,稍一释放斗气便能震飞他。
可她当时并未如此,反而有些半推半就地被他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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