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大麻袋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床板上,夭夜的娇躯在接触床面的瞬间,甚至因为惯性向上弹了一下。

        麻袋深处,由于嘴里塞着内裤且贴着胶布,只能传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吃痛的沉闷呜咽。

        萧炎伸手一扯,将那层粗糙的麻布麻袋暴力揭开。

        失去了遮蔽,夭夜那副因为被扛了一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姿态顿时暴露在灯火下。

        她身上那件象征荣耀的银色衣甲在揉搓下略显歪斜,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枕边,掩映着那张因为羞愤和痛苦而涨红的俏脸。

        当夭夜恢复视觉,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一间密闭的卧室,一张宽大的床,以及面前正带着一丝诡异且冷酷微笑俯视自己的萧炎时,她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原本死寂的心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惊恐所填满。

        她很清楚,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个掌握了她生死的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疯狂的事情。

        在这种恐惧的驱使下,夭夜本能地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身体像受惊的毛虫一般在地板上挣扎着向后挪去。

        与此同时,她虽然双腿被绳索死死并拢缠绕,但还是强撑着将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微微抬起,指向萧炎,显然是打算在萧炎试图对自己欲行不轨时,做最后的、象征性的防卫踢打。

        萧炎看着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的夭夜,心中不由得乐了。

        在过往那些有限的交集中,这位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永远是一副英姿飒爽、金戈铁马的女将军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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