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紫罗兰确实坐在一辆马车上,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吱吱”的低鸣,与马蹄的“哒哒”声交织成一曲单调的节奏。

        车厢中央,一个大木箱稳稳地固定在车板上,看似只是普通的货物。

        若有路人经过,只会以为这是一个美貌女子在运送货箱,绝不会想到,箱子里囚禁的,竟是另一个极品美女,斗气大陆赫赫有名的美杜莎女王——彩鳞。

        紫罗兰端坐在马车前端,手握缰绳,熟练地控制着马匹前行。

        她的紫发在微风中轻舞,妖冶的面容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左手轻轻抖动缰绳,右手却伸向了身旁大箱子的边缘。

        箱子侧面有一个精心设计的小孔,刚好能让一只手伸进去,而彩鳞所感觉到的,正是紫罗兰的这只纤手,正从这小孔探入箱内,肆意玩弄着她珍贵的“货物”。

        听着箱子里发出的“呜呜”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挣扎,紫罗兰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彩鳞的反应极为满意。

        她一边轻抖缰绳控制马匹,一边将手在彩鳞的胸前多停留了一会儿,指尖故意拨弄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彩鳞身体的每一次颤栗。

        然而,她的目的远不止于此,她依然没有放弃驯服彩鳞成为自己的女奴,而她深知,彩鳞的脚心是她最大的弱点,那敏感得令人发指的部位,曾让她在调教中体验到无与伦比的乐趣。

        挠彩鳞的脚心,不仅是折磨她的最佳方式,更是迫使她屈服、成为女奴的关键。

        紫罗兰的手缓缓从彩鳞的胸前向下移去,指尖顺着她紧绷的小腹划过,触碰到被绳索勒紧的腰部,继而滑向那被盘坐绑紧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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