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彩鳞对萧炎的不屑更重了,然而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恐怕会让自己铭记一生,并彻底影响了自己。
端详了一会儿后,萧炎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知道自己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只有一天时间,虽说经过先前的那一碰,萧炎已经确定彩鳞的脚也很怕痒,但具体有多怕痒,彩鳞能坚持多久,这个萧炎完全没把握,或许彩鳞真的意志坚强,扛住了自己的痒刑攻势也很难说。
所以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于是,他把手伸向了彩鳞的脚底。
彩鳞正有些无聊地躺在床上,忽然间感觉有一道剧烈的闪电流过自己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紧接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彩鳞几乎双眼一黑,随后她便感觉到一股“洪流”从自己的嘴里“喷涌而出”。
剧烈的爆笑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剧烈的巨痒从脚底袭来,彩鳞猝不及防,张开嘴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被捆住的娇躯也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活像一条刚刚出水的鱼儿。
萧炎的双手不停地在彩鳞的双脚上反复抓挠,面前的双脚不停地扭动,躲避,不过还是躲不开萧炎的手指,萧炎因为此次目的是要迫使彩鳞屈服,而不是享受,所以他没有像以前挠云韵时那样优哉悠哉,而是一上来就以最猛烈的力度,攻击彩鳞的脚心,试图打彩鳞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刻的情况也是令萧炎十分满意,不,与其说是满意,倒更可以说是惊喜,因为他发现,彩鳞不仅怕痒,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怕痒,自己之前见到的韵儿已经是十分怕痒了,甚至还以为没有谁能超过韵儿的怕痒程度,然而此刻看来,彩鳞比云韵还要怕痒得多,面对萧炎的攻击,几乎是笑疯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反复在屋内回荡,彩鳞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了,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痒”。
她拼命地挣扎,把整个床都摇晃得“嘎吱”作响,萧炎甚至担心床尾的木梁会被她挣断,好在这根木梁够结实,承受住了彩鳞的怪力。
然而无论彩鳞如何狂笑,挣扎,然而根本无法让自己的痛苦减轻多少,那致命的痒感仍旧如同毒液一般在自己体内游荡,而萧炎似乎也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萧炎就是打算趁彩鳞措手不及之时,一鼓作气攻破彩鳞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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