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林拔腿就走,丝毫没有给这个招摇的女人说话的空间,反而是跟着他的小伙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坐在办公室硬板凳上的都市丽人,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倾慕。
“张总,您把她晾在办公室里不好吧,而且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去厂区办啊?”
小伙子头铁地问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不知情不识趣地顶撞自己的顶头上司,实在是那个女人的魅力太过于惊艳,以至于他不自觉地为那个女人说话。
“你今天话很多。”
张春林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那小伙子立刻就吓得低头不敢言语了,张春林如今在宝华地位与威严并重,能够在他面前说俏皮话的只有那些在申钢里出来的老人。
“半个小时!”
女人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恨得一对银牙都要咬碎了,那个臭男人竟然让自己在办公室里整整坐了两个小时了!
可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呢!
她甚至开始恨起自己来,以至于不得不再次环视一下这间极为简陋的办公室。
这不应该是一位总工的办公室,房间太小了,只有十几个平方,房间里除了那个很大的办公桌,也就只有自己现在坐的这个硬木凳子,沙发是不存在的,甚至连茶几都没有,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资料,连个插脚的空都没有。
事实上房间里唯一能做坐地方除了这里就只有那个办公桌后的一张凳子,哦,那玩意也是硬木头的,比自己坐的这张唯一的差别就是那张凳子多了一个满是孔隙的靠背,恍惚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上中学时候的穷学校里,回到了自己面对一个个穷老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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