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多年过去了,咱们一直没有深谈过,但是你小子的一举一动林司还是看着的,这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我们也需要给你一个解释。”

        “啊?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

        马部长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是的,解释,从德国回来,我们就觉得你是个人才,那个时候就有意培养你,所以才故意把你雪藏了,年轻人没有根基,锋芒毕露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原本我和林司是打算让你在申钢好好沉淀几年,在闫晓云的保护下稳步站到一个比较高的位置再出来支持你。”

        “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的身边风波不断,其实闫晓云出事的时候,我和林司也探讨过到底要不要出手,我多少能猜到闫晓云弄的那些钱不是她自己要的,多半是给你小子弄的,你的目的也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搞建设么,自然要先搞钱,以当年的社会情况,贷款确实是很难,你也有你的难处,我可以理解,如果我们如实汇报上去了,上面也能理解。”

        林司听到这里的时候插了一句嘴。

        “我们两个商谈的时候,老马是主张救的,而我是不主张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春林摇了摇头。

        “受生产力的制约,当年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供不应求,所以这就产生了拿货要先批条子,找倒爷这么一个特殊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腐败的干部,这其中有一部分人得到了惩处,有一部分人逃脱了责罚,其实真正因为批条子受到狠罚的干部并不多,那些人多半还是因为得罪了人,你们俩就处于这种状态。我隐退了,老马他也调离了冶金部,和那些人起正面冲突会产生许多问题,闹得很僵对你和你师父更不好,所以该忍的时候就得忍。”

        “我和师父都没这么想过,也从来没想过靠您和马部长来替我们解决问题,师父一直说她就是犯错了,理应受到惩罚。”

        听到张春林如此说,林司赞赏地点了点头才再次说道:“所以你干得很好,事实上我们俩都没想到你会将这件事处理得这么漂亮,怎么说呢,老胡这个人虽然为人心胸狭隘,但也曾经是冶金部的大功臣,退是退了,但是影响毕竟还在,尤其是他的两个女婿又都在这一行之内,中国人有句俗语叫不看僧面看佛面,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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