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总,我晓得,您放心好了。”

        张春林点了点头,很诚恳地接受了黎民的建议。

        “嗯,想必老马也早就知道这些事了,所以他才能放心地把一些人介绍给你认识,我其实很烦这些斗来斗去的行为,但是我也知道合适的斗争可以筛选出更加出众的人才,你这两年在宝华的表现很出色,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但是挑战也很严峻,不然老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宝华,嘿,这里将来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舞台了!走吧,再晚过去老马他们该着急了。”

        说着黎民就站了起来,张春林很有眼色地拿起他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看着他如此乖觉的表现,黎民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的服侍下穿上大衣走了出去。

        见到了马部长和林司长这两位一直照顾他的人,张春林还是有些热泪盈眶的,不过在这种场合可不会给他一诉感恩之心的机会,虽然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个聚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但却并不会将之直白地说出来。

        马部长与林司二人也没有过多地招呼张春林,只是跟他笑了笑,让他坐在一个后辈应该坐的位子上,静静地听着,而听人说话,从来都是一门学问。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从小事开始说,再聊到大家以前在部队时候的经历,又聊到工作之后的大事小事,最后话题一转,转到了这两年最火的税制改革上,而这个话题,也让大家原本和谐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80年代我们实行的是财政包干制,地方上交一定数额后,剩余的自己留用,这样中央收入增长缓慢,而地方可能藏富于企业,导致中央财政吃紧。

        这两年来中央财政赤字不断增加,甚至需要向地方借钱,影响宏观调控能力,所以税法必须要改革。”

        马部长对于中央的改革很明显是支持的,所以他才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