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大娘,流了好多水哦!”

        “今天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流了,一直就没止住。”

        “这么想侄儿的鸡巴啊!”

        “嗯,都想疯了,这两个多月没被你肏,屄里可难受了。”

        “那你自己弄了没?”

        “不行,弄不来你那味,自己弄得不过瘾。”在昏暗的夜色中,林彩凤无法看见侄儿的鸡巴,但是那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那粗长的家伙上面的每一根血管她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用嫩手抓着那粗粗的肉茎,用另一只手环住他更加粗壮的冠状沟,轻轻地将那肉茎放在自己的手心上下搓动,她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对准了那紫红的龟头舔了上去。

        将个巨大肥硕的圆臀放在自己的脸前,这是张春林最喜欢的姿势,他喜欢看女人将自己的屁股放在他的头顶,尽管农村普遍对这个姿势嗤之以鼻,老农村人会说男人被女人骑过要丧气一辈子的,可是他就是喜欢,他喜欢看着那满月一样的软肉在自己的头顶晃荡,更喜欢看着她们流淌着淫液的穴口在自己的头顶一开一合。

        大娘的屄毛不多,除了小腹下那一小块她的整个下体都是光秃秃的,所以那肥厚而又饱满的阴阜干净地没有一丝毛发,那里的颜色自然是暗棕色的,他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干脆将沙发脚的台灯打开了,于是那肥硕的屁股和猩红的屄口全都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眼前一亮,林彩凤知道侄儿开灯了,她也没说啥,只是回头叮嘱了一声小心点,别被他们给发现了。

        张春林精虫上脑刚才竟然忘了这件事,他也回头看了看,发现身后只有一片黑暗,于是自顾自地将头转了回来,他怎舍得这眼前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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