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你说着女公安不会说谎吧!”

        “不大可能,他们又不认识,再说咱们都拿到咱们应得的东西了,还管他干啥。”

        “也是,呵呵。你这个后妈长得倒是骚,也难怪你爹迷她迷得跟什么似的,你说你爹是不是死在她肚皮上呢?”两口子竟就这么在屋里说笑了起来。

        “我娘说她是狐狸精,那八成就是呗,你看爹瘦得那样,从我们那回来之后这骚货肯定没少榨他。”

        “钱也没少给这狐狸精花,你看她穿得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摸都不敢摸的!还有那个保姆!一个月又得开多少工资啊,想想就心疼!”

        “是啊,这骚货!”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外面张春林和郭明明已经穿上丧服跪在了老人的棺木前,而奔丧的人,也终于开始一个个前来。

        “麻烦您了!”郭明明将丁梅送到门口,一脸的感激。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么!您不用送了。对了,协议你们必须收好了,将来如果那二人还要找你们麻烦,这毕竟是个证据。”

        “还有什么可找的?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他们还能榨出花来不成。”

        “哎!”丁梅无话可说,她经历过的恶心而又无奈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

        转头看了一眼虔诚地跪在房间内的张春林,看着他不太高大的个头和还算魁梧的身体,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因为这一次出警已经和这个年轻的男人产生了千丝万缕的交集,命运的轮轨轻轻地转动着,将原本毫无干系的人全都牵扯到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